• 自从工作后,开始留心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从往日里只生活在自己世界的状态逐步的转化到了吸收外界信息和观点的状态,从前的文艺小青年范也逐步回归内心,外在变得越来越随大流,融合以及圆融。

    我在一直努力希望可以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样的希冀比往日来得更加强烈,虽然我一直和爱的人吵嚷,并声称要离了这恼人的处,往自由的方向行去,但终究,我未能找到这自由的方向。就如同相处很久的一个朋友说我的:你没有真正痴迷的东西,若有,也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虽然,我不能说如今的状态是我很厌恶或者深感无趣的,毕竟在一次次挑战中,我获得了内心最期盼的东西:被认同。

    所以,渐渐,我开始清楚认知自己,这样的认知第一次不再只从我自己的角度出发。当了解了更多人的故事,了解变数乃生活常态,否则人们不会如此追求稳定,对现状的稳定,也逐渐可以释怀。偶尔的,内心的小梦想骚动一下,把他转化成为现有轨迹的动力,只抱着一个态度:究竟,我还可以走去哪里。

    近日,得到一个机会,我不敢说是眷顾,因为机会伴随着风险,但我还是秉持一直的观点:最坏去到哪里,若可接受,便去做吧。包括对待婚姻,我都采取了这样让自己都冷静的态度,却未对人说起。结果最坏也可接受,那么便去做。未做的,只怕一无缘分,二无方向,三无推力。

    慢慢看清楚自己,第一次,不再以自己的角度。

     

  • 住所

    2013-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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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住处是一间十来平的小房子,一盏吸顶灯,一台三页扇,一方桌,一屋书,每到夏天,翁翁的扇叶悠悠的转,竭尽全力的驱散日照的炎热。我在那小房子里,如饥似渴的看着书,西游记、红楼梦、虽然那时,西天取经对于我更多的是妖魔鬼怪的光怪陆离,红楼梦对于我只是费解的木石情缘。我不懂为什么玄奘要冒着被妖怪吃了九九八十一遍的危险还要去取经,也不懂黛玉为何要每天以泪洗面,而宝玉为何能对每个女子心生爱怜。我唯一能懂得是,在那闷热的午后,捧着书本酣畅的感受那一字一句的神奇魅力。然后,在不经意间被母亲温柔的声音叫醒,那时,居所于我是并未发觉的安全港湾,有幻想、有疼爱、有欢笑的日日夜夜,和灯安睡。

    后来离家,居所成了几米长,一米宽的铁床,上面睡着姐妹,还是一方摇摇晃晃的三叶风扇,一张木色的桌。不同的是,书桌大多摆放了女生所有的洗漱品,化妆品,是大家夜宵聚餐的餐桌,是考前秉烛抱佛脚的据点,是卧谈的起点,甚至是某几位上铺姐妹上床去的梯子。在那里,我们分享了彼此成长的故事,懂得了选择和放弃的意义。

    再后来,我去到了遥远的国度,那时,我开始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空间,我给那里装上了白黑的蕾丝窗帘,安了一张床,搬来一个书桌,一把椅子。腾出一个衣柜,安插了一把书架。简单而从容,有条不紊的布置着我的小屋,不时买一支花,插在花盆里,把旅游时看中的小礼物摆放在书架上,阅读一本本喜爱的外文书,淘一些跳蚤市场的小宝贝。每到周末,和朋友去鱼市捻些新鲜的水果,放在盘子里,边看剧边吃果,那时候窗外正对着一条长长的公路,公路旁是一汪浅浅的湖,湖水在明亮的月光下打着晕,车辆呼啸而过,却不闹人,仿佛都被这周围的精密吸收了所有喧闹。光芒流转,拉成长长的线,经常让我有幻觉,流光泄影的画面。

    那时,我在那小屋里守着内心的小秘密。面对未知与遭遇,告诉自己要一直坚强。

    现在,我真正的拥有了自己的房子和家。我用积蓄装饰了他,淡蓝色的墙,温馨舒适的家装。花的种类也多了起来,不再是需要换掉的减枝,也有盆栽的兰,蝴蝶花。我喜爱着暖春里,柔和的风好阳光,还有那淡淡的泥土芬芳。家里的灯也不再是一盏,也没有了三叶风扇。还和从前一样的是夏天,我敞开门,迎接清晨略带湿润的清风,我坐在阳台上阅读一本本闲逸的散文论章,然后常常洗涤衣服,爱晾在衣架上,隔天一抹,干了。

    嘻,生活如此,便是静好。

  • 来看花时,花正开。

    2012-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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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来广州学习,比我还小的年纪,已是一个2岁孩子的妈妈,俨然的,我还要叫她一声嫂子,而忽略了她的年龄。

    在夜色广州灯火阑珊下相聚,她叫往日瘦了许多,原本圆润的脸庞也尖瘦了起来,显得更为清秀。她依然有些拘谨,大概因为我太少回去,彼此交谈并不太多,她始终对我保持了交际上的妥帖与合适。虽然是第一次来广州,却没有过多的生疏感,可以很准确的找到地铁出口,认出我告诉她的方向,一个人在鳞次栉比的高楼间穿梭,在路口相遇。我说:好久不见了,她笑着称我的名,笑颜如花。

    我们说起这几年我不再家的事,说起家中的亲人,我那几个让人操心的弟弟,奶奶,姑姑还有爸爸,以及那些萦绕在家庭里不可分割的纷扰。她说:假如孩子不曾得先天性心脏病,那么她该是多么幸福。我很惊愕,原来这些事情自己并不知晓,只看着她略微愁苦的面容,忽的淡去一丝倦怠。“去年一年都在上海治病,动手术。”她是个有决断力的人,自己经营着书画生意,带着孩子,我的那年轻稚嫩的哥哥在她的调教下,成熟长大了不少。孩子去上海治病还没留在长沙应该也是她的决定。“治疗费也都是我出的,6万多。”我做好了饭菜,她席间一嘴一嘴的说着,我虽无法为她出头什么,对于我那相对软弱的哥哥,心底却是清楚。

    只是,到了最后,当我都觉得她在为一个家庭执掌太多而过分辛苦的时候,她说;"有时是觉得没有办法,但你哥哥对我却真是好的,我也就只想找个真心对我的人嫁。把他锻炼锻炼,成长起来。”

    我不知道男人的成熟和担当是在何时会发生质的变化,在以往和朋友说起择友标准时,一定要找个有担当的男人,否则自己太累,听了许多故事,看了很多抱怨,自以为看透很多事情,却未想不过,是桥下风景,桥上人罢了。

    哥哥结婚那天,他对我说“我是真心爱她。”

    晚上,她睡前,我偷偷的告诉了她。

     

  • 回忆的困兽

    2012-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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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浮现那些我曾经最熟悉的画面,那热闹的市场,叫卖的商人,环绕在旁的高深的建筑,建筑的尖翘的屋顶,屋顶潜入的蓝天白云,白云下骑着单车穿梭在街巷的我,温暖和谐的风,拨乱了的发,车轮划过一道道树影掩印的小路,路旁红掌清拨的白鹅。

    一双双期待而朦胧的眼神,就这样抓紧了我的心门,一夜夜陪伴嬉笑的晚上,一场场欢乐奔腾的游戏。我知道那时我不曾真的入戏,我在局外看着,深恐受了这剧中不可遏制的蛊惑。我不了解,人的欲望来自那最深地的好奇,因而我不愿去深究每个人表面下的仓皇和惊怕,我听即相信,带着最为坚决的坦诚,拒绝一切暧昧。

    但,大部分人认为,人的一生都在和这个世界暧昧。我也一样。

    在那些岁月里,我放弃了诉说,放弃了申辩,跟着时间和命运的巨轮,看着一个个勇敢而惶恐的故事上演,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或者我如此选择的意义。

    在梦里,我拥抱了无数次。

    在生活里,我恐污了那份纯。

    我记得,乍暖还寒时,夕阳缕缕,写下的忧伤。离离清歌里,埋藏的过往。

    梦里,回到老地方。

  • 收起孩子气

    2012-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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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我老说你是最任性的,没想,其实我才是。固执守着内心里那个傻乎乎的影子,毫无顾忌的展示,发现才被人拿来玩笑,从此,希望收起孩子气。好生安放。这就是成长的代价。隐藏并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