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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 在上海. 我們都認為那是一種感動
第三次來到這個城市。
在不同的地方,看到不同的人。陪伴是不同的身影。
這段時間,忽然的曾經以為都可以美好和穩定的也能被迫開看到真實。我和我的朋友們。都在一種蝸居的環境里找個出氣恍惚的地方,讓自己看看過去的希望。
上海的秋天暖和有風,柔柔的。我們去的區域在繁茂的中心,地鐵一號到達的上海體育館。
小蘇有一場演唱會。
我們一直覺得,他們的歌詞迷離而燦爛,難以被記憶,也難以被模仿。而面前的寬大的投影屏幕和他們并無差異的嗓音,模糊了真實的在眼前的他們。
當下面很熱鬧的時候,他說,不要吵,我要說話,然后很清楚的詭異笑起來。他變成了吳青菜,是個十足的大舌頭男人,羅嗦而嘮叨。大家都笑著,只因為都把他看成了與自己多么親近的一個人,仿佛他懂得在那里的所有人共同的部分,年輕的迷茫困惑,失落。他說他曾經在很長就的日子里剖開了自己看到黑暗,謝謝有人讓他再看到光明。并且可以幫助他人。我想起cherry在太陽的時候也如此認真而素練的談起,那些沒有自我的日子。渺小到無法感覺,沒有力量。
人,不能想太宏大。大了,就慌亂而看不到前方,又不可太閉塞,窄了,就自得其樂到不能前行。
上海讓我看到一種生活更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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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关于 生病
從未想,這場病來得重了些。我在家里待著,那些往日的東奔西走的念頭,在逐漸寒冷的秋日,也掩藏了起來。秋寒陣陣,天空灰暗許多,只是這里風雨瀟瀟,每次,我都這樣看著窗外搖晃的樹影,和樓下操場微亮的路燈。我想起了冬天的味道,那些從遙遠地方回到家里,溫睡在大床上的味道。似曾相識。
我的陪伴,現在是一把琴,一張紙,一副思想,兩個家人。我有些急迫也有些近利。每日讀寫詩句打發時間,系著曾經去過的地方,那些牽念。病把我系在家里。媽媽笑著說,其實自從你回來后就沒放棄折騰過自己。我忽地擔心,所有到頭都空化一場,于是往日和從前的付出心酸都杳無音訊。
而我需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真的證明。抑或得到。
果然,我開始在乎結果。也意味著開始要放不下。
is that corr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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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7 要符合我的劇情。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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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30 我们都长大
他在结婚的那天,装起了成熟,留着小搓胡子,在下巴,细细密密的一层,眼神坚定而宽泛,嘴角常常抿起,呈现一个类似月亮的弧形。那天,他长高了些,旁边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嫂子,我觉得她仿佛是个犀利的人,因而不敢多视。那天我说,你要长大了,果然的,成了我们中最早结婚的那个。
后来的好几天,他脱去了活泼的运动装,在他很瘦的身子上套上了类似灰黑深蓝的长袖针织衫。放弃了牛仔裤,穿着走走就好像风能钻进腿里的西装裤。只是,当大家再在一起,他还和从前那样,逗小弟弟妹妹们玩,命令他们做这做那,然后自己一个人窃窃在那笑,和小时候一样,做个坏哥哥。
在不久,他会有个孩子,女人常笑话他,说他以后和儿子出去,会被人说成兄弟两,而他也许十年二十年都不会变,他会有点慌,一幅大男人的气势,那才不会呢,但是我问他,你知道养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吗,他说,他很少真的去想,如今结婚了,和没结婚似乎没有区别,我说,也许是因为你还没把你的孩子捧在手里。晚上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突然说,被人说小是一直以来的事情,我只是还有点希望能小,只是舆论的压力,没有办法。
我想起了从前的一种感情,害怕失去了最纯真自己的感情。害怕被俗世剥夺了自己的感情。我想我能理解,只是他常让我和他的女人说话,说他并不了解她。
我常想,我是个想得多亦少的人,希望做个简单却不能被无辜伤害的人,可以在真无法承受却可以有一个退路的人。很久,我放下了用华美词汇拼凑,然后读来格外温柔的话语。而不希望溺爱了任何,人与事物。我说,我们要长大了,从家人的眼里,当他们看到齐聚一堂的那种笑容。我也会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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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5 周末
人們常說,愿望就是圍城,套住了自己,也套住了被自己看上的所有一切人。拉彼此入伙,就好象要一起做一筆生意,來一趟旅行,甚至簡單到就吃一段晚餐。我臨走前,覺得還有一些人沒有道個別,沒有說聲再見,也許是因為他們不在那個城市,也許是因為我真的和他們擦身而過。
回到家的這幾天。我努力安排生活進入一種靜謐的狀態,生活的規律正常,包括情緒的平穩都讓自己在忽然轉換的環境和人群里做著調試。我繼續保持了和往日的聯系,腦海里也時常的出現那些青綠而豐富的場景。在離別太久的地方偶爾想起剛剛離開的地方。瞬間,我知道,自己的生活里注定了一種氣息,和不停的漂泊有者微妙關系。
許多的夜晚,和媽媽說著話。發現身上越發類似她的部分,比如堅持,倔強,驕傲,還有清高的拒絕低俗。我說,小時候我有爸爸的那種不服輸,而如今,我朝你走進,只要事事平順不跌宕起伏,就可以感激。其實,生活里潛藏了許多的陷阱,表面的天真也許也只是因為明白,假若真的成為麻木的人,自己都不再能認識自己了。
我用一些東西筑了座城。抵擋將來現實里剝蝕的部分。
